有欲有肉有床的小说片段 你怎么那么美po席铭琛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1-10-14 00:08:49 责编: 人气:

七夕节的时候顾淮北出差,顾芝芝挂在他身上,他到门口换鞋,她也不肯下来,很粘人。

 

“小叔,七夕你真的回不来了吗?”女孩双眸波光潋滟,双唇紧抿,咬着下唇。

 

“不一定回得来,到时候小叔尽量回来好不好?”男人哄着她,亲了亲她的唇角。

 

“那你亲久一点,我要补偿费。”她无理取闹地说着。

 

顾淮北一手撑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很深入的吻,舌头搅着舌头,她周围的牙齿也被他侵略,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细软的腰肢,顾芝芝被吻得神魂颠倒。

 

 

 

“够了,不要了。”她怕俩人突然擦枪走火就完了,助理还在下面呢。

 

顾淮北看着她一脸刚被润泽过的样子,有点舍不得走。

 

他鼻尖抵着小女人的鼻尖,深深叹口气,“要不芝芝和小叔一起去?”

 

“唔,不要,我请不了假”

 

“没事,我给你请”

 

女孩笑得狡黠,像只狐狸,“好的,我行李收拾好了!”她从顾淮北身上跳下来,蹦哒去拿行李。

 

顾淮北看着她欢快的身影,终于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气笑,顾芝芝永远都知道怎么引诱他,他觉得自己就像古代昏君,受不得引诱。

 

算了,反正他很享受被顾芝芝诱惑。

 

……

 

顾芝芝十七岁生日,顾淮北在溪城出差。

 

顾芝芝打电话给顾淮北,她手抠着沙发,“小叔,我生日那天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芝芝,小叔可能赶不回去了。”

 

顾芝芝紧抿唇,她眼泪盈满眼眶,过了一会,调整好情绪,她说,“好吧,小叔注意休息。”

 

顾淮北挂了电话,手敲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得,陷入沉思。

 

生日那天,顾淮北果然没有回来,晚上,芝芝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默默流泪,她的小叔肯定是太忙了,才没空回来。

 

顾淮北赶回顾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昨天听到女孩的电话,那边的她情绪低下,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连夜开会,忙完工作,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他推开女孩的门,顾芝芝盖着被子,侧躺睡着,月色照在她脸上,那小小的五官,皱在一起。

 

大概是他没回来,不开心了。

 

他坐在床沿边,看着女孩恬静的面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像黄毛小子一样冲动了。赶回来就为了给她亲自说生日快乐。

 

顾芝芝睡得浅,她觉出身边有人,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眼前的人,似不相信一样,又揉了揉眼睛,惊喜道,“小叔,你回来了!”

 

少女爬起来,双手抱住他,半个身子都挨得紧紧的,顾淮北放在她后背的手,僵了一下,也回抱她。

 

“是不是又哭了?”他刮了刮女孩的鼻子。

 

“嗯,你没回来,有点难过”

 

女孩抽抽鼻子,顾淮北觉得如果说要论什么时候真的喜欢上那个粘人的小女孩,大概就在他连夜赶回去只为给她过生日的那一刻。那一刻感情才真正捋顺,才真的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是说不清楚的。

 

B市机场,人来人往的机场,白色的瓷砖地板,白炽灯照得地板闪闪发亮,人行走时投下一束束阴影。

 

芝芝拖着行李箱站在航站楼出口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难念会被人打量,何况是独身一人的女子。

 

她穿着简单款的及踝风衣,整个人清瘦又好看。

 

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点疲惫,未施粉黛的皮肤看起来很是白腻。

 

她的皮肤是神经质的白,能看见淡淡的血管,伦敦不常出太阳,兴许就养白了。

 

天空中是淡蓝色的云层层层划开,淡黄色的日头渐渐浮现。

 

芝芝望着对面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默默叹了口气,这几年B市变化还挺大的。

 

一辆黑色路虎停在她跟前,那人鸣了鸣喇叭,车窗缓缓下降。

 

里头的人一脸桃花相,桃花眼微微上挑,依稀可见他好看的双眼皮褶子,薄薄的一层。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妖艳了。男人吹着口哨,颇不正经道,“美女,哥哥送你回家?”

 

芝芝翻了翻白眼,她指了指后面,示意男人打开后备箱,将蓝白相间的行李箱妥帖放好,坐上车。

 

“这次不回去了吧?”

 

车子平缓驶入大道,芝芝撑着脑袋架在车窗上,她懒懒地睁开眼,“不回了,在那边哪有在家里舒服,而且我有些事要弄明白。”

 

芝芝出去四年,再回来时感觉这座城市变化很大,明明是生她养她的城市,却觉得有点陌生。

 

在异国他乡生活,多多少少会有点不适应。

 

她去英国四年里,吃的大多数都是中餐,但外面的中餐厅不正宗,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做饭。

 

以前顾淮北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还娇生惯养,以后不知道怎样的男人能怎样包容她。

 

她笑得灿烂,半真半假道,“那我就不嫁,赖在小叔身边。”

 

少女的隐秘心事像泛着涟漪的池水,时时波动,风一吹,那水面又有动静。

 

那时候的她也是如此,顾淮北随随便便一个神色,她都能心动好久。

 

她回来没通知任何人,和当年一样走得悄无声息,没人知道她要走。

 

顾老爷子在电话里说她,不省心,寒暑假也没回来过一次。

 

过年时间她大多数都碰上上课,一般不回来,寒暑假,她不想回来,怕碰见他。

 

芝芝其实很期待顾淮北去看她,打电话给她。

 

哪怕听一听他的声音也好,他不主动联系她,芝芝也不敢联系他。

 

沈鹤城看她陷入沉思,唤了芝芝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去哪?不回顾家?”

 

沈鹤城是在英国认识芝芝的。

 

留学生里有自己的群体,时不时会弄一些聚会,就是那时候沈鹤城认识的她,他比她大两届。

 

那时候的她看起来没现在开朗,有点忧郁。

 

她的五官很很漂亮。

 

特别是鼻子,小巧又精致,鼻梁很高,像希腊神话里的雕像,好看又自然。

 

在华人圈里很多人追这个漂亮小姑娘,小姑娘气质出众,就是很难追。

 

每次一有男的动了心思,旁边的男士都要劝那个人放手。因为实在是追不上。

 

后来沈鹤城找到机会和她接近之后,才知道她说有喜欢的人不是为了拒绝他的托辞,她心里真的有一个人。

 

俩人处着处着,沈鹤城就从追求者的身份变成了朋友。

 

后来,沈鹤城家里出了点事,毕业后直接回来,接手恒阳报社。

 

芝芝清脆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她对着他笑,阳光被揉碎映进她眼中波光粼粼,“去酒店吧,不打算回家那么早,过几天要参加婚礼。”

 

沈鹤城被她的笑弄得心旌荡漾。

 

这女人还真是妖孽!

 

啦啦啦,小叔明天就出来啦

 

芝芝办理入住手续之后,便让沈鹤城离开了,她一觉睡到晚上,头有点点晕。

 

酒店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落日余晖从窗外照进来,她眨了眨眼,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她给叶迦遇回了个电话,“迦遇,我在七天酒店,改天再去找你玩吧,最近有点忙。”

 

叶迦遇是她多年好友,俩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心事从来不遮掩的。

 

叶迦遇知道她一直喜欢着顾淮北,而她也知道叶迦遇喜欢的人,俩人惺惺相惜,喜欢的人可望不可及。

 

“好,芝芝,这次不走了吧?你回来是为了顾淮北……吗?”

 

芝芝捏了捏被角,卷着一边被子,细长的腿在外面晃荡。

 

“差不多吧,是也不是,毕竟当年是我先招惹他的。”

 

她望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么些年,顾淮北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不过她想。

 

那个人肯定没有她好,她清楚知道顾淮北的一切,以及……芝芝对他的迷恋,芝芝觉得别人肯定做不到如此。

 

“伽伽,你说,男人是不是喜欢丰满一点的?”

 

“哈哈哈,芝芝,别问这种傻问题,一个男人要是喜欢你,他不会在乎这种事的。”

 

芝芝突然觉得自己傻里傻气的,思索了一番,她决定出去外面觅食,三月份的B市不算太冷,但也没有太热。

 

她穿了一边薄薄的米白色开衫,浅蓝色百褶裙。

 

裙子下包裹着又细又长的腿,走起路来裙摆一荡一荡的,甚是好看。

 

芝芝对于这块地方也不大熟悉,华灯初上,外面是人来人往的人群,她穿过人行道。

 

推开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面,一家日料店,她点了一份三文鱼和土豆沙拉。

 

这家店的东西看起来还不错,三文鱼看起来很新鲜,经典的日式装修,暖黄色的灯光照的人暖融融的。

 

结账的时候,她被男人精致的腕骨吸引了,那男人带着块银色的手表,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白得不像是男人的手,有点点病态的白。

 

他两根手指夹着现金,芝芝心跳漏了一拍,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肾上腺激素猛上涨。

 

完了,她偷偷回来谁都没说,但戏剧性地碰见了自家小叔。

 

男人的声音像山间明月,落入她心房,一下一下撞击芝芝的耳膜,“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淮北的语气里有点清冷疏淡,也是,他可能也不太想看到她,毕竟那时候的她挺卑劣的。

 

她目光和顾淮北撞在一起,她看见顾淮北英气的眉毛微微皱在一起,芝芝语气不大好听,“今天。”

 

冷白蓝见俩人都快要打起来了,便出来调节氛围,“叔侄见面怎么弄的跟仇人一样?有话好好说。”

 

芝芝这才注意到顾淮北身旁站着个女人。

 

她的穿着打扮无不是风情,举手投足都是吸引人的魅力,一头木青色的长发披散在耳后,笑意浅浅挂在嘴角。

 

顾淮北和冷白蓝是这家店常客,今天她心情不太好,便找顾淮北出来喝一下酒。

 

后来顾淮北看到顾芝芝之后,情绪不太对,冷白蓝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绕绕弯弯,她让顾淮北去结账,俩人相遇。

 

顾淮北低头和冷白蓝说了句话,冷白蓝知趣地走了,就剩俩人在日料店前。

 

芝芝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对待现在的顾淮北,在她知道顾淮北不是顾家人之后,那种情愫像爬山虎一样,疯狂长满整个墙头。

 

顾淮北不言不语地站着,他燃了一支烟,半明半灭的火苗被风一吹,便更亮了,他扔掉烟蒂。

 

其实他心中仍是不相信的,小姑娘不声不响跑了好几年,在日料店看见她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好久,情绪堆积在胸腔中,有点闷。

 

他缓缓开口道,殊不知声音自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是哑的,“怎么穿那么少?”

 

芝芝对面站的是顾淮北,他站在风口处,给她挡掉一些风,她低着头不看顾淮北。

 

他注意到从小娇俏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一副诱人的模样,细长的腿,胸上鼓鼓的两团,是一种介于成熟女人和女孩青春女孩之间的味道。

 

顾淮北思绪随风飘远,忽的,一股玫瑰花般清香随风拂在他鼻尖,小姑娘踮着脚尖,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畔。

 

“我年轻,所以不冷,不过小叔你要注意保暖,毕竟您也三十岁的人了。。”

 

轻飘飘的语气,似一阵风吹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浅浅地勾着顾淮北。

 

芝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蜻蜓点水般在男人耳垂上擦过。

 

“顾淮北,我回来了,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