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碰 “我,我叫温玉儿。”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2-03-12 责编: 人气: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碰 “我,我叫温玉儿。”

 

女孩惊惧的望着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他是寸头,长相一点也不像他们这边的人,帅气又高大威猛,邪肆的双眸打量着她,身上穿着她继父的旧衣服,破破烂烂的洞也没有挡住他身上的贵气。

 

温玉儿是在家门口的湄公河边捡到这个男人的,当时的他重伤,昏迷不醒,手臂的伤口触目惊心的,身上的迷彩服装被鲜血染红,薄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眸紧闭,呼吸微弱。

 

温玉儿趁着夜色,把人扛回家,用采来的草药为他包扎后,就去外面准备煮点饭,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那男人就醒来了。‘

 

她有些害怕男人打量她的眼神,但她却能感受到,男人对她没有任何恶意,看她的时候,眼中也没有继父眼中的淫邪。

 

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你,你的伤?”

 

声线也是温温柔柔的,好听极了,如果是被操的话,那张小嘴里不知道还能吐出什么美妙动人的声音。

 

慕岸勾勾嘴角,偏头打量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擦伤,再次开口:“你帮我包扎的?”

 

低沉的嗓音带些说不出的魅惑,打动着单纯无知的少女的心脏,她脸突然变得红红的,怯怯的点头:“是,是我。我给你敷了点草药。”

 

慕岸点点头,打量一下这间破烂不堪的房间,听温玉儿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再次开口:“中国人?”

 

温玉儿点点头:“我妈妈改嫁,我跟她一起过来的。”

 

说完红着脸,怯怯的看他一眼:“我,我叫温玉儿。”

 

“慕岸。”

 

慕岸对她说了真实名字:“谢谢。”

 

温玉儿听他这么说,对他害怕的情绪少了些,眼睛垂着,小声说:“我熬了粥,你要喝一点吗?还有,你手臂的伤口好像又流血了,需要我为你重新包扎一下吗?”

 

慕岸这么多年受过的伤无数,最严重的要命的伤都有,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还是开口,带些挑逗与调侃地说:“好啊。”

 

他结实的身躯坐回刚刚的床铺,这才发现这小床铺干净的很,上面还带点属于少女独有的香气。

 

坐好后,慕岸的双腿大咧咧的敞着,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手臂的白色绷带被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解开,温玉儿的手指不时地触碰到他结实的手臂,温度滚烫,温玉儿的动作顿了顿:“是不是伤口发炎,你发烧了?”

 

慕岸没说话,眼眸沉沉的盯着眼前不施粉黛的温玉儿,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瞧见她漂亮的脸庞。

 

温玉儿察觉到慕岸再看她,却害羞的不敢抬头,一声不吭的给他换完药后,轻声开口:“我去找些退烧的草药给你吃。”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慕岸看着她纤细娇弱的背影,以及那藏在裙子下的饱满双臀,无声的轻笑一声,懒洋洋的向后躺倒,窝在干净的小床铺上,再次嗅到那股干净的、只有皂角的香味。

 

温玉儿把草药熬好,和慕岸无声地解决掉晚餐,犯了难。

 

她不知道该睡哪才好。

 

和这样一个男人同处一个空间,让她迟钝的,有了些许的危机感。

 

慕岸大剌剌的躺在柔软舒适带着少女香的小床铺上,这楼年久失修,躺下的话,木板的臭味会扑面而来。

 

但慕岸却躺的很惬意。

 

他懒散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狭长的双眸看向局促不安的温玉儿。

 

她就像纯洁无暇的小白兔一样,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他觉得很有意思,懒洋洋的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拍拍空出一半的小床铺:“来,睡这。”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对你恩将仇报呢?”

 

温玉儿压根不知道慕岸是个什么样的人,闻言还真就天真的走过去,侧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蜷起小身子。

 

两人的距离近的慕岸能嗅到温玉儿身上的皂角味,还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有几丝发丝搭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有拿开。

 

这女孩,真是太单纯美好了。

 

这让慕岸心中的征服欲更甚。

 

他想要把这个天使困在怀中,让她的纯白染上黑色,和他一起堕入无边地狱共沉沦。

 

温玉儿对这个帅气的男人毫不设防,或许是太单纯,亦或是慕岸身上有着让她信任的力量,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去。

 

慕岸由平躺改为侧躺,炙热结实的胸膛和温玉儿的背靠在一起,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身,随后被大掌握住,轻轻摩挲。

 

只是与温玉儿接触的一瞬间,慕岸的气泡志网就不可抑制的弹跳两下,他想要把温玉儿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干,用力抽插,插到她哭泣,插到她高潮。

 

现在的环境显然不适合做这些。

 

慕岸的手臂占有欲极强的环住温玉儿的细腰,大掌向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捏着她不算大的乳儿,另一手伸进内裤中,握住已经勃起兴奋地粗壮气泡志网上下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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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儿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只当还是自己一个人,没想到手掌却触碰到炙热的温度,她骤然睁开眼。

 

昨晚还套在慕岸身上的破烂T恤早已不见踪影,他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身上满是疤痕。

 

而她的手正放在慕岸的腹肌上。

 

温玉儿的手如被烫到一般收回。

 

慕岸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睡醒的小白兔,邪肆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刚睡醒的小白兔依然很美,白皙的皮肤上还能看到细小的容貌。

 

长发不听话的扫过她的脸颊,让她的双眸看起来有些呆呆地。

 

“好摸吗?”慕岸故意逗她:“喜欢?”

 

温玉儿脸颊通红,被烫到一般的迅速起身,光脚站在发霉湿臭的地板上,语无伦次地说:“抱,抱歉,对不起!”

 

慕岸看着她惊慌失措逃离的背影,愉快地放声大笑起来。

 

温玉儿跑出门,才觉得自己的双乳很痛,她低头看了看,已经发红。

 

她没多想,只当有什么虫子咬到她而发红疼痛。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种红和疼,竟然伴随了她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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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慕岸已经在温玉儿家呆了五天,这五天,温玉儿的家人都没有出现。

 

而对于慕岸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周围的邻居是议论纷纷。

 

慕岸毫不在意,挑了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溜达着出门,联络自己的手下。

 

他也该回去了。

 

等到打完电话回到温玉儿家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楼上的房子中传来温玉儿的求救声,他放松的神色骤然一凛,双眸中划过一丝厉色,剑眉微皱,拨开围观的人群,向楼上跑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温玉儿绝望的痛哭着,挣扎着,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被一双黑色的大手撕开,一个猥琐的男人压着她,身旁还有几个围观的男人在大笑着谈论眼前这个女孩漂亮的长相和皮肤,玩起来一定很爽。

 

慕岸一脚踹开门,当看到温玉儿被几个男人围着,而她的上衣已经被扯烂的时候,怒气一瞬间控制大脑,他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像是再看一堆死人。

 

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一枪爆头。

 

温玉儿就这么看着其中的一个男人死在他面前,脑浆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