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谁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初蔷将裙子脱下来,去洗了个澡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2-03-12 责编: 人气:

记住谁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初蔷将裙子脱下来,去洗了个澡    

梁淼跟在他身后,汇报明天的工作。他简洁明了地说了好几个行程,结束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傅总,您的名字已经在热搜挂了一天了。”

 

卡宴停在路边,司机将行李接过。傅其罗上了车,才不紧不慢的问:“写的什么?”

 

梁淼挑着重点说,“您昨夜和许小姐一起吃饭的事情。”

 

傅其罗原本阖着眼,闻言抬了抬眼皮。英俊的容颜带着疲色,他像是不经意一问。

 

“初蔷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

 

意料之中。

 

“先回趟公司。”

 

 

 

今天是初蔷二十一岁的生日。

 

她前年考上东影以后,入学不久就拿到了知名导演电影里的配角,初露锋芒。

 

签下容光娱乐几乎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公司给了她同期新人里最好的资源,知名度和身价水涨船高。在圈内已是小有名气。

 

结束了经纪人安排的粉丝见面会,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南苑。

 

打开手机,还要回应圈内好友和前辈的祝福。关了评论和私信后,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初蔷仰靠在沙发上,身上的礼裙华丽,却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落寞。

 

屏幕亮着,她漫不经心地翻看信息。

 

电话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微博推送。

 

其实她一早就看见了,从早上七点开始,所有营销号就像说好了一样纷纷发通稿,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描述同一件事。

 

——容光少东夜会清纯小花,疑似恋情曝光。

 

她也算是半只脚踩进娱乐圈里的人,这种拙劣的绯闻如同天女散花,数不胜数。

 

让初蔷迷惑的,是傅其罗没有阻止。

 

他最近在欧洲出差,有时差。但这种事情向来不需要他听闻,梁淼就会帮他处理的一干二净。更别说等这件事发酵。放在平常,连通稿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可如今事态越演越烈……傅其罗不知道说不过去,梁淼工作疏忽也不太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推测了,是他本人的意思。

 

初蔷漫不经心地想,手指下滑,看见了公司给她买的热搜。

 

#初蔷二十一岁生日#

 

再往上滑,除了几条社会新闻,压在她话题上面的几乎都是有关傅其罗。

 

真是有点讽刺。

 

她闭上眼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心里自嘲。

 

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楼层的灯光半数熄灭,时针接近十一点。

 

初蔷没开客厅的灯,礼裙没脱,勒得有些难受。她眼珠子转了又转,才适应眼前的黑暗。

 

这是傅其罗的房子,虽不是独栋,地段却极好。建造和装修都经过他之手,风格冷淡又分明。

 

莫名地就生出一股孤寂来。

 

初蔷一边解裙子一边伸手去摸手机,妥协一样,翻出傅其罗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慢,漫长的嘟嘟声被拉链划过,沉寂的夜色里,有什么东西被划开一条口子。

 

终于,在她耐心告罄前,电话通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疲惫,却悦耳:“喂?”

 

初蔷抿抿唇,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就这样挂掉或者打错了就太明显了,她沉默两秒,问:“你今晚过来吗?”

 

房子虽是他的,但傅其罗待在这里的时间不算多。多数时间都是初蔷住着。她事业起步不久,在北城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根本买不起房子。

 

“还在公司。”他说。

 

“那行。”她应得很快,“我先睡了。”

 

那头笑了两声,带着愉悦。

 

“今天是什么日子?”

 

初蔷认真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她老实回答:“不知道。”

 

傅其罗不说话了。

 

两段不约而同地沉默,初蔷不自觉地用指甲扣着牛皮沙发的皮质,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男人像是妥协一样叹了口气,“我半小时到。”

 

……

 

挂了线。

 

初蔷将裙子脱下来,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傅其罗还没到,她又回到沙发原来的位置上坐好,随便拣了一本杂志来看。

 

到底不是自己家,她不会随意购置自己的东西。房子里的物件多数是属于傅其罗的。

 

杂志是男人惯看的财经,初蔷翻了两页就开始走神。

 

她昨天凌晨刚从南城飞回来,年前她接了个代言,档次挺高,忙得脚不沾地,两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睡眼朦胧中,她脑海隐隐约约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来。

 

好像也是过生日,十九岁。

 

那天傅其罗好像也是什么也不记得,她气急败坏地在南苑等了好久,终于按捺不住地给他打了电话。

 

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平淡一点

 

“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

 

话一出口,初蔷就后悔了。

 

好像怨妇。

 

可傅其罗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可没有金主一定要给情儿过生日的规矩。”

 

他那边似乎有点风,像是在外面。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说的话却让初蔷心里一疼。

 

“……你说得对。”她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心里败下阵来,“是没有。”

 

电话没挂,两个人都沉默着。

 

铺天盖地的委屈和酸涩感受淹没了她,溢上眼眶。

 

傅其罗一直都没说话,初蔷偷偷哽咽两声,却还是染上了哭腔:“随便你。”

 

那头无奈地笑了两声,“娇气。”

 

初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他说,“开门。”

 

初蔷揉揉眼,电话刚好响了。

 

傅其罗的声音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开门。”

 

太熟悉了,这场景。

 

初蔷吸了口气,穿上鞋去开门。

 

“怎么还带了蛋糕?”她歪歪头,眼神从男人英俊的脸庞上略过。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会开始长皱纹,可她在傅其罗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痕迹。哪怕是经历了长时间的空中飞行,时差还没倒过来,他脸上也不见疲色。

 

傅其罗随她进门,随手扯了扯领带。

 

“路上顺便买的。”

 

初蔷看他将蛋糕放在餐桌上,脱了外套。她咬咬唇,“其实你不用特意赶回来的。”

 

傅其罗背着她的身型一顿,回过头来时,脸上带点笑意,眼神却没有。

 

初蔷心头轻跳,赶在他开口前补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需要每年都过生日。

 

男人沉默下来。

 

房子里昏暗一片,只有不远处的壁灯落在他熨烫得整齐完美的衬衫上,阴影中隐匿着他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傅其罗抬腿走近,掐了掐她的脸。

 

“哪有不记得自己生日的小孩子。”

 

在他面前,所有拙劣的谎言和有意为之都化作烟雾,不值一提。

 

初蔷眨眨眼,他很快就松开了,亲手替她拆了包装盒。

 

“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一家。”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塑料刀格外好看,腕骨上名贵的手表闪着光,“过来尝尝。”

 

初蔷听话地坐下,像个乖巧等吃饭的小孩。

 

见她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蛋糕上,一眨不眨,傅其罗莞尔,“虹姐没有说你?吃这么多。”

 

沈虹是她的经纪人。

 

容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在圈内几乎都是一张完美的名片,公司对艺人的管理制度严格得令人发指。更别说像沈虹这样带出了无数影帝天后的金牌经纪人了。

 

“不是还有你吗。”她嘟囔着说。

 

傅其罗就是典型的穿衣矜贵沉稳,脱衣欲望满身。只要同床,就是无止境地反复折腾,运动量比跑十圈还大。

 

理所当然全都归功于傅其罗。

 

男人听到这话,难违地笑得眯了眯眼。

 

“是啊,不是还有我吗。”

 

初蔷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可能是理解错了。但她没有解释,只是乖巧地低头吃蛋糕。

 

巧克力口味,淡淡的苦涩和浓郁的甜混在一起,微凉的口感细腻,入口即化。

 

厨房里开着暖黄色的吊灯,像是溶溶月色铺了一地。

 

她叉子一放,傅其罗就问,“吃饱了?”

 

“……嗯。”

 

男人不吃甜食,在她进食期间一直在回复信息。闻言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笑了。

 

初蔷遇到傅其罗时,才十七岁,还是高中生。而他,二十出头却已是财经版面的常客,商场新贵,意气风发。

 

彼时她刚从一个被解散的十八线女团里出来,对生活和学业遥遥无望。

 

最后一场巡演结束,她独自静坐在舞台上眺望,低头垂眼,才发现不知道他站在台下看了她多久。

 

“我不喜欢欠人。可也没有什么可以给您的,傅先生,要不您包养我吧?”

 

傅其罗当时挑挑眉,看起来倒是不惊讶。

 

“我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包养你干什么?”

 

“说不定我活好呢?”

 

“不是处女?”

 

“……是。”

 

他轻笑一声,拍拍她的头。

 

“小孩,等你成年再说吧。”

 

初蔷本来只怀着死马当活马医心态,说出那些露骨的话来。可当第二天,她在校门看见那辆明显不符合周围坏境的豪车时,脚步顿住了。

 

“昨天说的话,忘了?”男人眉眼带笑,像是在逗宠物。

 

这个认知让初蔷的手指缓缓收紧,“……我记得的。”

 

可她混了整个高中时期,连末班车都赶不上。

 

少女睁着一双明亮的眼,“你就这么肯定我重新努力一年就可以考上吗?”

 

他看起来风轻云淡,语气却带着十足的认可:“我对你有信心。”

 

 

 

第一次和傅其罗做爱是她十八岁生日当天。

 

“你说你不喜欢未成年,”少女纤细的胳膊攀着男人的颈脖,她努力踮着脚去迎合他的身高,“那从这一秒开始,你可以喜欢我吗?”

 

男人清俊的眉眼淡淡,眼神深邃。他手搭在少女柔软的腰间,拇指摩挲着肌肤,不为所动。

 

连声音都带着清晰的冷感,“怎么喜欢?”

 

初蔷蹭着他,张嘴就含住他的喉结,舌尖划过血管,像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小狐狸精。

 

明明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的本能却在引导着她。

 

“操我。”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

 

傅其罗走过去,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放到餐桌上,理所当然地分开她的大腿,精壮的腰身挤进去。

 

初蔷也理所当然地夹紧了。

 

他很满意,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低语:“蔷蔷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