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澜低头静静娇花嫩蕊揉揉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1-10-13 12:07:59 责编: 人气:
沧灵澜低头静静的给杜月蓉擦拭着身体,她说:“妈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你会怪我吗?”

杜月蓉微微一愣,转而却微微的笑了,笑容里满是虚弱。“澜儿,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始终都是妈妈的女儿。”

就像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杜月蓉一样,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沧灵澜的心中自己的妈妈始终是最美的,始终都是她可以依靠唯一的港湾。

沧灵澜始终都是淡定的一副摸样,这让杜月蓉怎么能放心的下?既心疼,又无奈。她也只能在沧灵澜出去的空档默默地掉眼泪。“澜儿,你……”想要说出的话,还是被卡在喉咙里。

沧灵澜拿着毛巾的手停顿了一秒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她都就明白,只是她从来不会认命,她要她的亲人都好好的活着,只要他们好好的活着便足以。

晚饭后,沧灵澜替杜月蓉将被子盖好,然后才离开。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杜月蓉颤抖着手摸出那个小型录音器。

“澜儿,妈妈知道你的苦,你的痛,如果不是为了妈妈你可以活的更开心……”说一会话就不得不戴上氧气罩深吸几口。“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离开你了。原谅妈妈的自私,妈妈不想再拖累你。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去恨他们,一个是你爱过的人,一个是……是你最好的朋友,爱情本身没有错,错在我们不该攀高枝,他们……他们的世界……不会允许我们的存在……我们……我们的世界也不应该留下他们。澜儿……忘了吧,把一切都忘了,然后重新开始……妈妈去了那边也会好好的守护着你,你要坚强的活下去……活下去……对不起……妈妈爱你。我看到你爸爸正在跟我招手呢,若不是为了我们……澜儿可以……可以过得更好,原谅爸爸、妈妈……”

啪的一声响,心脏电图上显示的曲线变成了直线……可是杜月蓉的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容。另只手紧紧握着一个银白色的录音器,旁边是一个硕大的信封。

此时的沧灵澜正站在滨海酒店的楼下,昂望着这座酒店,心里莫名的慌乱,不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据说最豪华、最奢侈、也最贵的酒店。只是因为心脏某处跳动的不规则的旋律,莫名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滴。

“怎么了?”凌泽熙早就来了一会儿,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她脸上的每一处变化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底。

沧灵澜甩了甩头发,说:“没事。走吧。”不经意的甩开凌泽熙放在肩头的手臂。

凌泽熙看着腾空的手臂,眉毛扬了扬,却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紧随着她的身后,紧抿的唇,他同她一样,却是两种心思。

5521号房间。五十层的的滨海酒店,站在顶端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所有的街景,远处的海,飘散的清淡的海水的气息,清清爽爽,却并没有将沧灵澜心中的郁结消散。

“你随意。”凌泽熙刷开房门,丢下一句话,便甩下西服外套进了浴室。

身后的门砰的关上,此时沧灵澜的心中忐忑不已,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吗?曾经坚守着自己的清白,誓言要把最美好的留给自己的老公,可是眼下还有的选择的余地吗?从她动用他的钱的那一刻开始,便应该想到的。

洗完澡出来的凌泽熙心底升起浓浓的不满,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跟谁生气。自己丢下一大堆的文件,不管不顾的丢下一办公室的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记得和她今晚的约定?

“进去。”抛下一句话,凌泽熙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威士忌,这种酒辛辣,后劲强。他却丝毫没有觉察,将几种酒添加到一起,昂头一饮而尽。

究竟是多大的伤害,让她的背影和眼神都显得如此寂寥?凌泽熙冷笑一声,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不就是个女人吗?他何必为了这个让自己心烦意乱?他们不过只是交易,只是一场五官风花雪月的交易罢了。

这样想着,他的心情舒畅好些。

沧灵澜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略显消瘦的下巴,上面是一道紧抿着唇线,镶嵌在比巴掌大一点的脸上,却显得并不是很美,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更是让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她依稀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跟她说过:“澜儿的眼睛最美了,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美。”

那时候的她还嗤笑,慎怪他的夸张。“星星闪亮,像眼睛,哪有反过来比喻的?”

“怎么没有?我说有就有。澜儿,以后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弄丢了,那么只要让我再看一看你的眼睛,我就能知道哪个是我的澜儿了。”那时候的他霸道的不讲道理,无理取闹的无可厚非。

现今物是人非了。他还会是那个他吗?她已经不是那个她了,她对他所有的爱,都埋葬在易辰风的那场车祸现场。

沧灵澜摸出衣服口袋里的那支录音笔,上面映衬着两个小人儿的头像。看着小小的图片上显示的大大的笑脸,沧灵澜的眼角泛潮,这就是那个说过要守护着自己的男生,仿佛就在昨天,他们还一起行走在y大东尽头的海岸线上,一起等候着日出日落。

“小澜,放心吧,小雨答应你,不管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会一直守候着,因为……”易辰风站起身,双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的喊:“因为沧灵澜是易辰风的天使,易辰风会一直守候着沧灵澜,要看着她幸福。”

曾经说好的,会一直守护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呢?现在的你在哪里?沧灵澜握紧手中的录音笔,笔尖的挂钩划伤了她嫩滑的掌心,触目惊心。

而沧灵澜却笑了,然后将手放到浴缸内……

“你在干什么?”突兀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沧灵澜正蹲坐在浴室旁,盯着那鲜红的颜色看得出神。

凌泽熙一把将沧灵澜拽起,另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想死?别脏了我的地方。在你没有将约定履行完之前,你的命就该由我说了算。你休想!”

沧灵澜多么想就这么一了百了。“咳咳咳……咳咳咳……”凌泽熙忽然松开的手,致使她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蛋,氤氲着水雾,残留在皮肤上的水珠嘀嗒下来,凌泽熙原本烦躁的心更加的郁闷。难得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暖,是温暖这个词。

沧灵澜恍惚间发觉这个词,却怎么都感觉似乎并不合适凌泽熙,因为他们之间的味道不一样,一个冷,一个暖。

凌泽熙长臂一伸,将沧灵澜打横抱起来,朝着床的位置走去。“你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既然有那个能耐帮你,自然会有能力毁掉你的一切。”

沧灵澜扬起笑脸,迎着凌泽熙一脸的阴厉毫不畏惧的说:“是,我从未怀疑过。只不过,纵然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凌泽熙最见不得的就是,沧灵澜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呀,渐渐显露。他一把拽过沧灵澜,然后欺身将她压在身下。唇齿嘶磨间,凌泽熙低沉的嗓音中透漏着更多的冷漠。

他说:“不要妄图激怒我,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你做到了,做到的代价就是这样,懂吗?”

原本他是真的打算,不欢不爱,只想听一听关于她的那些故事,哪怕只是简短的一部分也好,但是现在的状况好像脱离了轨道,他不知道为何她偏偏就是能轻易的撩拨他的情绪。

凌泽熙将这种感觉归结到荷尔蒙的分泌上,看来是纯洁的年限到头了
沧灵澜死咬着唇瓣,却倔强的不愿叫出声。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不是羞涩,也不是装清纯,只是她害怕她一开口,就是喊着那个,她倾尽所有气力去爱着的男人的名字,易辰风。

看着死咬着唇瓣的沧灵澜,凌泽熙的大脑一阵充血,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情不愿?他偏偏就是要让她叫喊出声……

折腾了有多久沧灵澜不知道,只知道在她在那一刻,她想他了,在她被拽进地狱的那一刹那,她想喊着他的名字。在听到她喊着的是别人的名字的时候,正在进行的动作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低头看着媚眼如丝的女人,是,是女人,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女人了。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睛,眼角还挂着一颗硕大的泪珠,他垂在她身侧的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床单,恨不得将身下的这个女人掐死。

或许他该明白,她的忧伤来自何方,只是他故意忽视,他当他不存在,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一刻凌泽熙脑海中忽然就冒出这么个念头,他要她做他的女人,而且只能是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凌泽熙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在我身边,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语气中充斥着不满,沧灵澜为之一振,刚才的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心纠结了。她还是幻想着现在与自己在一起的是易辰风吧,可是她却还是做不到真心的放心。沧灵澜昂起头,想要高姿态些,怕是以后再也没有了骄傲的资本。

她伸出芊细的手,慢慢抚上凌泽熙刚毅的脸颊说:“从这一刻起,没有爱,只有恨!他欠我的,我会全数讨回来,如果这样让我恨着的他,也让你如此的介怀,那么你可以拿我发泄。”

一具根本就没有灵魂的躯体是吗?那么就成全她如何?凌泽熙褐色的眼微微的眯起,透过缝隙看着沧灵澜近在咫尺的脸。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说:“你的意思是,利用你的身体换取和他对抗的筹码?哼……不知道你是高估了你自己,还是高估了我。”

说完凌泽熙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沧灵澜,翻身下床,直接去了浴室,接着便听见浴室内传出的“哗啦啦”的水声。

沧灵澜却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身体像散架了般的疼,再疼也不及她心中的疼。好久凌泽熙都没有出来,沧灵澜才发觉有些冷,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满是春光旖旎,暧昧流窜。

撇撇嘴,看着头顶上层层水晶镶嵌着的水晶灯,每一粒细微的水晶中都只剩下一张脸。他曾经说过:水晶中渗透着正能量,澜儿可以戴上所有的水晶,却不能戴粉色的水晶。

那时候沧灵澜嘟着嘴巴,委屈不已。她非要戴,理由就是粉嫩嫩的多好看啊。

易辰风总是耐着性子跟她争论:粉晶会招来很多狂蜂浪蝶,澜儿希望我被蝴蝶带走吗?

这样一说,沧灵澜就开始思索,然后结论就是再也不带粉晶了,而是纯色的白水晶,以前她是那样的视若珍宝,而今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颜色,之后她的世界里只有黑色……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呆愣的坐在床沿边,看着窗外漫天繁星点点,是不是最亮的那一颗就是她的小雨?他在那边过的好吗?会不会有人欺负他?如果有人欺负他,谁替他揍那些可恶的流氓
凌泽熙只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尚在滴答着水珠。看着床边坐着的人,他眸色增添了份复杂与探究。“吵死了,去接电话。”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间接地提醒了正在怔愣的人儿。

沧灵澜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备注,拿着电话的手指颤抖不已,电话还未接起,便掉在了地上。心莫名的刺痛,她好害怕,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害怕,只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梦。

凌泽熙拧紧了眉头,然后蹲在她身边将电话捡起来,直接按了接听键。

“这里是伊丽莎白山医院,请沧灵澜小姐马上到医院来一下,您的母亲……”后面的话沧灵澜已经听不下去了,她踉跄着站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有些好转了,为何说没就没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说没就没了。回光返照之前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自己总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若不是这样杜月蓉是不是就能多活长久些?

沧灵澜好恨,恨自己。不管不顾自己有些难受的身体,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她想见她最后一面。

“我送你过去。”凌泽熙钳住沧灵澜的胳膊,稳住她摇晃的身体。

凌泽熙穿好衣服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沧灵澜的身影,果然还是自己离开了。这个时候她真的很脆弱,他捏了捏有些伤身的眉心,然后取出车钥匙疾步走出房间。

夜幕这样寂静,一切安好,听不到鸟鸣叫的声音,到处都是彩色的霓虹灯不断的闪烁着。凌泽熙提出车,很快便追上了沧灵澜,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关心则乱。

按照她徒步的速度,别说去医院,天亮估计也走不到。拉开车窗,凌泽熙有些生气的声音传来:“上车!”

沧灵澜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跑。“噗通……”摔在冰凉的地面,她的眼神却倔强的坚强,不肯掉一滴眼泪,紧紧咬着下唇。

凌泽熙扶额,真是败给她了,无奈只能下车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拉扯到车上。然后为她系好安全带。真想劈头盖脸的臭骂她一通,最后还是忍住了,将宾利开启应急灯,加速驶向伊丽莎白山医院。

凌乱的脚步彰显着沧灵澜心中的慌乱。看着杜月蓉苍白的脸色,她才恍然发觉,原本还是满头青丝的她,一夜之间却是白发苍苍。

愁白了少年头,现在是白了她的发,灰了她的殇。

沧灵澜拦下医生将要盖住的白布。“放手,她是我的母亲,她只是睡着了,你们都在做什么?都给我出去,你们在这里会打扰到她的。她睡眠浅,很容易就醒过来的。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求你们不要打搅她可不可以?啊?”

沧灵澜的声音有些嘶吼的震怒。她说:“你们出去好不好,她很累,需要休息。”然后拿起旁边的柠檬开始剥皮“你最爱吃柠檬了,你说这种味道的水果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酸酸的,味道很甜。我给你泡水喝好不好?”

医生护士站了一排,却碍于凌泽熙警告的眼神,没有上前打扰。最后轻轻的退出病房外,医生附在凌泽熙的耳边说:“凌少,人死不能复生,希望节哀顺变。只是……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希望不要太为难我们……”

“谢谢。死者已矣,尽可能留些时间,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凌泽熙冷冽的气息让医生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拉开门出去了。

沧灵澜握着杜月蓉的手,像是在呐呐自语,又像是在诉说。

她说:“我帮你擦脸,这样会睡得舒服。以前你总说脸上光滑的能泛出亮度,现在只是脏了,我帮你擦干净就好了,你不是最爱干净的吗?小时候你总说我是个小皮蛋,整天脏兮兮的跟个小泥人一样,现在你看,是不是很干净?”

“以后澜儿带你去玩好不好?你说你小的时候家里没有钱,上不了大学,所以一定会让我上最好的大学,接受最好的教育。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你的澜儿一直都是最坚强的吗?”

沧灵澜仔细的拭擦着杜月蓉的脸蛋。她说:“你是不是后悔,在你最美好的年华嫁给了你的丈夫?是不是后悔了那个时候生下了我?然后连大学都上不了?你说,你的姐姐是背着家里唯一的一头猪的钱去上的大学,那是家里仅存的存款,你说你是不是也很想去温习了一下大学的生活?”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等我考上南洋理工的时候,会争取全职奖学金,然后兼职一份工作,让你去读夜大?你怎么能放弃我们的约定呢?你知不知道,你未能完成的梦想,我是不会帮你去完成的,你要快点好起来,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呀,这样我们就是校友了……”

沧灵澜笑,笑的好像在诉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她说:“之前为了我的事情,你的无奈我都清楚,你说如果当初你坚持了梦想,去继续你的大学生涯,那么我就不会被人这样的冤枉,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你说,如果你继续学业,就会认识司法检的长官,那样就会让他们好好调查小雨的事件,就能找出真凶,还我一个清白的明天。”

“其实你不用自责,我知道那个司法检是你的高中同班同学,我也知道那个负责的人也是你的同学,只因为你只是平平凡凡的人,所以他们不记得你,也是因为这样你帮不了。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怪你,跟你说个秘密哦,以前我跟同学们说,我有个最好最好的妈妈,她在我的心中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母亲。”

“呵呵……”沧灵澜笑了,却没有眼泪。她笑着说:“你知道吗?他们都很好奇,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甚至还有说想要一睹你的芳容的呢,是不是很开心?所以呢,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你说好不好?”

凌泽熙走到沧灵澜的身边,默默地将她的头和大半个上身倚在自己的身上。没有过多的言语,他知道纵使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让她离开,那么就留下来。

沧灵澜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她说:“你知道吗?她真是个好母亲,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牺牲了太多太多,为了能让他们息事宁人,她不惜在他们面前长跪。可是我却不懂她的苦心,我以为只要我坚持我没有错,就一定会水落石出,他们也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可是……”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我签了自愿书,自愿放弃学业。y大,那里承载着我对她仅有的回报,却也被剥夺了。我却不曾想过,如果没有她在人前低头认错,什么尊严,什么都不重要,她只在乎我,在乎我以后是否还能继续梦想,开开心心的过,却从没为她自己考虑过,你说是不是很傻?”

凌泽熙眉头深锁,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沧灵澜摇摇头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会懂的,不会懂在那种无助的情况下,我们的难处。或许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对我们来说却难如登天。小时候为了维护我,她总是挡在我前面,被人提断过鼻梁骨,血流不止,却没有舍得去医院治疗,她说澜儿没事就好。在看到我摔倒,她是最心疼的一个,一个人背着我走了十几里路的山路,去镇上医院包扎……”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凌泽熙从来不会安慰人,更加没有安慰过任何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

“好起来有什么用?她已经不会再陪我去大海,不会陪我挤在一张床上,给我将我小时候的故事,更不可能穿上我为她设计的婚纱了。她从来就没有好好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都没有,她没有收到过玫瑰花,以前我说,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会在每年的情人节的时候买一束玫瑰花送给她,不管我在哪里,都会将花寄到她的手中。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慎怪的说我就知道乱花钱。”

沧灵澜眼底蔓延无边无际的哀思。她说:“她就像是星星,照亮了我要走的所有的路,可是现在,星星却不在了……为什么每一个说要守护我的人,都要离开我?”

往事历历在目,却无声的诉说着琳琅满目的伤怀,他们像榔头一样撞击着心灵,沧灵澜却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