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是,他想前夫的东西很大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1-10-13 12:55:17 责编: 人气:
珍惜?是,他想珍惜来着,不过可惜,如今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浩然咬牙,刚要说些什么,潇琳琅已经冷笑一声拉住了安佑康的手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佑康,我们走。”

“潇琳琅!你给我站住!”眼看两人手拉手的亲密样子,白浩然又妒又恨,终于忍不住跳着脚地嚷了起来,“我算是看透你了!女人都是善变的,这才爬到别的男人床上几天哪,就不认识人了,就把旧情人踩在脚底下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臭……”

“啪!啪!”

后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潇琳琅已经寒了一张脸,同时飞快地伸手,一正一反狠狠地扇了白浩然两个耳光。她用得力气真的很大,因为白浩然被她打得一个趔趄,顿时头昏脑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呀!琳琅,你……”安佑康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两人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恶劣到这样的地步!他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会像仇人一样,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白浩然,你没资格评价我。”潇琳琅静静地开了口,声音中自有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冰冷凛然,“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我告诉你,畜生禽兽都比你强!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没有成为你的女人,否则,我现在一定会羞愧得撞墙!”

虽然诧异于两人之间关系的恶劣,但是安佑康也被白浩然刚才的话说得有些生气,所以接着说道:“是啊,浩然,你刚才的话太过分了,我跟琳琅之间,绝对什么龌龊关系都没有!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

“你以为我说的是你?”白浩然狼狈地擦着自己嘴角不断流出的血,感觉到牙齿都被潇琳琅打得松动起来,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安佑康,你他妈还不够这个资格!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个冰清玉洁的潇琳琅,早已经被……”

“白浩然,你想死吗?”眼看一个人的名字就要从白浩然的嘴里溜出来,潇琳琅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还是……你不清楚他的手段,想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白浩然倏然住口,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仿佛那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样:“我……”

潇琳琅不再多说,转头就走,安佑康无奈,随后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白浩然不甘心地嘶声吼叫起来:“潇琳琅!你少得意!我告诉你,有你难受的那一天!还有安佑康,你给我听清楚了!这辈子,你休想再跟潇琳琅双宿双栖!我得不到的女人,你也别想得到!”

将白浩然最后那句话听在耳中,安佑康居然不期然地哆嗦了一下,可是潇琳琅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拉着他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奔,因此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被动地随着她离开了白浩然。

直到转过了好几个弯,再也看不到白浩然的影子了,潇琳琅才停住脚步放开安佑康的手,拼命地喘着。安佑康虽然是个男子,但这一番奔跑下来也并不轻松,所以好一会儿之后才把气息喘匀,接着疑惑地问道:“琳琅,浩然这是……怎么了?你们之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为什么他会变得……就是……怎么说……我觉得他好像不是过去那个……”

安佑康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在他的印象中,一直以来白浩然虽然并不是个多么出色的男人,但也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尤其对潇琳琅更是温柔体贴,也算个不多见的好男人了。可是在刚才的一个照面里,他的表现却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变得尖酸刻薄,阴鸷邪恶,简直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再联系起潇琳琅最近的变化,那么……傻子才猜不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他吗?”潇琳琅微微冷笑,眸中更是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像他那么卑鄙无耻的男人,提起他都会脏了我的嘴!”

“琳琅?”她语气里蕴含的怨恨是那么浓烈,安佑康着实吓了一跳,不由倏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着,“你怎么这么说?你跟浩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对不起佑康,我不能说。”潇琳琅苦笑,眉宇间锁着一抹浓浓的萧索和寥落,“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真的不能说,否则,有很多人都会被牵连。不过幸好,还有七天,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跟白家,已经恩断义绝,所以七天之后,我跟白浩然也会路归路,桥归桥,从此各不相干!”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安佑康惊喜万分,一时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可是毋庸讳言,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喜大于惊的。所以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明白过来潇琳琅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由激动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结结巴巴地问道:“琳琅,你说……你说真……真的?你不用再嫁给……浩然了?”

相较于他的激动,潇琳琅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结果对于安佑康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她跟白浩然恩断义绝,并不代表她跟安佑康之间还有可能啊!如果让安佑康知道她曾经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下贱不要脸的羞人女人?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潇琳琅苦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不必再嫁给他,现在别说是白家三口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就算全世界所有的人,再加上外太空的外星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再点头答应嫁给白浩然,否则,我宁可死!”

“好!好!”一朝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安佑康兴奋莫名,居然一反平日的冷静淡定,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琳琅,那……我们……”

“佑康!”眼看话题再深入下去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秘密和敏感话题,潇琳琅立即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含糊地说了下去,“对不起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佑康,你也不必再为我浪费时间和精力,因为我……我……我已经……”

想到自己如今的尴尬处境,潇琳琅不由悲从中来,声音便跟着哽咽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地一阵心痛,真想把她搂到怀里,一辈子好好珍惜、疼爱,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尤其她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儿,安佑康只觉满心柔情款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踏上一步搂住了潇琳琅的纤纤细腰,将她搂到了怀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琳琅,不要哭,有我在,明白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你,还有我在!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方便跟我说,没关系,你有权保守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迫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等你,因为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佑康!”如此深情的表白,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会动容,何况潇琳琅并不是铁石心肠,所以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夜鹰的警告,感动得热泪盈眶,并且紧紧地依偎在了安佑康的怀里,尽情地哭泣着,“我……我说过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琳琅……”

安佑康微微一笑,轻轻捧起了潇琳琅嫩嫩的脸蛋儿,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柔声说道:“这我知道,没有人是永远一成不变的,是不是?但是你放心,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都永远是我的琳琅!所以,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改变,相信我,嗯?”

“可是……”潇琳琅尽管感动,理智却没有消失,所以试探着问出了一个最为敏感的话题,“如果我有了……其他的……男人呢?你也……不在乎吗?
果然,这话一出口,安佑康一下子便怔住了,可是紧接着,他再次微微地笑了起来,语气里的诚挚丝毫不容人怀疑:“听我说,琳琅,那不是重点!因为首先,我并不是那么庸俗、肤浅的男人,绝不会过分地看重贞洁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所以,只要你的心不变,你永远都是我深爱的潇琳琅!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非常清楚,有些事情你虽然做了,却并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因为身不由己。所以在这样的时刻,只会让我加倍痛恨自己的无能,加倍心疼你所遭受的痛苦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天底下还有比这番话更动人的誓言吗?如果一个男人肯对你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你纵然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也相差不远了!所以潇琳琅感动得涕泪交流,再次扑入安佑康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佑康!对不起!我……我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听你的话,跟你一起远走高飞?如果那个时候听了你的话,那么现在,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什么都晚了……”

“一点都不晚,相信我。”安佑康紧紧地搂着她瘦弱的肩膀,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一样,“琳琅,如果现在你明白了我的心,愿意跟我走的话,那么我保证,你依然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当然明白,当然愿意跟你走!可是……”潇琳琅猛的抬起了头,看着安佑康俊朗的脸,脑海中却同时浮现出了那张幽冷的飞鹰面具!顿时,所有旖旎的幻想全都消失了,残酷的现实重新活生生地摆在了眼前,让她乍悚还惊,“佑康!你赶紧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否则……”

她突然用力推开了安佑康,并且急促地喘着。安佑康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解地追问道:“回去?琳琅,你要回哪里去?你最近不是不在白家住了吗?我也一直忘了问问你,这一阵子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啊?告诉我一声,我也好随时过去看看你……”

“不要!千万不要!”瞬间想起了来自飞鹰那充满血腥味的、热腾腾的警告,潇琳琅吓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连连摆手拒绝,“佑康,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否则,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快走,我……我也走了!”

说着,她再也不去理会安佑康满脸的迷惑不解,转身就要往前跑。安佑康回过神来,忙跨上一步攥住了她的胳膊:“琳琅!先别忙着走!你先告诉我……”

“不!不!我不能说!”潇琳琅挣扎了一下,同时紧张地四下查看着,“佑康,你什么都别问了,赶快离开这里好不好?最多我答应你,七天之后,我会跟你离开这个城市,好不好?好不好?”

这算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期盼的承诺吗?她答应跟自己走了呢!安佑康的眼眸中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悦,同时更加轻柔地握住了潇琳琅的双肩,温和地说道:“琳琅,你别紧张,我没有打算做什么,因为我答应过绝不会逼你,是不是?现在,我会放手让你走,不过你记住,我会一直等你,去吧,一路小心。”

说着,他终究情难自禁,俯身在潇琳琅嫩嫩的脸蛋儿上轻轻亲了亲,然后便放开了双手,微笑着看着她。

腮边还残留着安佑康双唇上的韧性和火热,潇琳琅羞赧之余,更多的则是无助和绝望!一个这么出色的男人,自己怎么就生生地错过了呢?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再决绝一些,再自私一些,不要总是想着报答所谓的养育之恩而果断地跟安佑康走,那么如今……

算了!这一切,终究是没有办法再重来,再想何益?潇琳琅咬了咬牙,很快地转过身飞奔而去。

看着她孤独而倔强的背影,安佑康果然如约而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远方,并没有举步追赶的意思。可是他的眼神,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琳琅,既然知道了你的心里还有我,那么此生,我注定要为你沉沦了!可是,我甘之如饴。

帝华宾馆。

一路飞奔回到帝华宾馆,直到打开818房间的房门,潇琳琅的心还在如擂鼓一样狂跳不止,因为安佑康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轰鸣,让她无法回避,无处遁逃。

安佑康,一个那么温柔体贴、超脱世俗的男人,自己今生可还有机会拥有吗?还有资格拥有吗?

“我想,怕是不可能了。”轻轻关上房门,潇琳琅低低地叹了口气,自嘲一般说道。

“什么事情不可能?”昏暗的房间内,夜鹰那独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冰冷的味道。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事,不过来了吗?

幽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潇琳琅不由浑身一紧,轻轻吐出一口气答道:“没什么,你不是说今晚有事吗?原来是故意试探我的?其实何必呢,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而且你捏着我的死穴,所以我必定会听你的任何吩咐,你完全不用的担心我耍什么花样的。”

一边说着,她慢慢放下了准备开灯的手,既然夜鹰在此,这灯是别想开了。潇琳琅真怀疑十天之后,她一定会练就一双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火眼金睛。

虽然遭了一顿抢白,夜鹰却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依然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解释道:“本来的确是有事的,只不过没想到事情解决得比预期得顺利得多,再加上你的出色让我念念不忘,所以就……怎么,不欢迎我?”

“虽然这里是宾馆的房间,但是房费是你出的,所以你是主,我是客,轮不到我来决定是否欢迎你。”潇琳琅冷笑,同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玲珑有致的身体被月色勾勒得一览无余,引人遐思。

大概也知道这个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和意义,夜鹰似乎是低低地冷笑了一声,转而问道:“潇琳琅,你是不是违背了对我的承诺?”

“没有!”听出他似乎意有所指,潇琳琅悚然而惊,本能地矢口否认,“对你的承诺,我一直遵循,因为我所求的是不给你任何机会伤害我在乎的人,所以我……”

夜鹰双手一撑,慢慢地站了起来,月色下,那颀长挺拔的身躯所蕴含的魅力居然并不比潇琳琅逊色多少,而且更有一种特属于男人的阳刚之美:“真的吗?真的没有违背?潇琳琅,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赖不掉的!你敢跟我说,今晚没有让任何人碰你?”

“我……不敢。”潇琳琅微微苦笑,同时叹了口气,慢慢垮下的双肩泄露出了内心的疲倦和绝望,“刚才只顾跟佑康说话,我都忘了你会派人跟着我了。不过夜鹰,你的手下跟踪术玩得挺溜的,一出门的时候我曾经留意过,可是根本感觉不到有人跟踪。”

“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叫我夜鹰,还真的不太习惯。”潇琳琅的话说完,夜鹰居然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了口,却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然后才转回到了正题上,“这么说,你承认违背对我的承诺了?潇琳琅,我警告过你,不要把别人拖下水,是你自己不肯听!那么,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潇琳琅有些头痛地抚了抚太阳穴,没有抱太多希望地反问道:“可以让我承担所有的后果吗?包括佑康那一份?你要知道,佑康并不是存心侵犯我的,他只是……情不自禁,所以我想,他并没有错。不管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只要你不去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夜鹰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透过面具折射出了一抹幽凉清冷的目光,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他再度转了话题:“刚才,为什么要阻止白浩然说出我的名字?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对你来说,我真的那么无所谓,真的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到了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听到的地步?”

或许是潇琳琅的错觉吗?她突然觉得夜鹰的这几句话里,蕴含着浓重的寂寞和悲哀,以及一种让人不忍的孤傲。可是……怎么会呢?他是个那么强势的男人,似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一个这样的人,会是孤独寂寞的吗?

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潇琳琅喟叹一声说道:“不,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既然你一开始就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那自然是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谁。所以之所以阻止白浩然,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他如果真的说出了你的名字,那么遭殃的人,将不止他一个!我,还有佑康都会被他害死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得到这样的回答,夜鹰眸中的冷厉似乎稍稍融化了些,所以连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

“更何况你的名字从白浩然那种人的嘴里说出来,根本就是一种侮辱!”潇琳琅突然冷笑,润如秋水的眼眸中陡然射出一抹锐利和冷酷,“夜鹰,你行事虽然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起码你很有原则,就算卑鄙也卑鄙得漂亮潇洒!可是白浩然那种人……根本就是下流,无耻,他不配跟你相提并论!”

这几句话无疑带给夜鹰很大的震动,因为他没有想到潇琳琅居然会给他如此高的评价!呃……虽然她的用词实在不大好听,可是尽管如此,已经足够他对潇琳琅刮目相看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震惊,夜鹰故意调侃一般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我应该感谢你吗?居然这么抬举我。不过我记得你刚刚才说过,我并不比白浩然强多少的,怎么这会儿,他就不能跟我相提并论了?”

“那个时候我……我对你还不了解啊!”提及那天晚上自己那激烈的言辞,潇琳琅的俏脸不由微微一红,居然带上了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薄怒娇嗔,说不出地惹人怜爱,“再说我对白浩然的了解,也是在这件事情开始的时候才开始的……”

夜鹰的眼眸微微地闪烁着,对潇琳琅的兴趣显然越来越浓厚了。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他抬起手扶住了她的双肩,低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

“嗯……”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已经透过衣衫传递到了自己的肌肤之上,潇琳琅不自觉地低吟了一声,接着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你还没有告诉我,愿不愿意……放过佑康?他的确不是有意……”

恍然想起两人的话题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夜鹰不由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居然有一种隐隐的宠溺和愉快:“唉!你这个笨女人!本来我已经忘记那回事了,怎么你一定要提醒我重新想起来吗?你是不是想见识一下我对付别人的手段啊?要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让人死,而是……”

“我知道,是让人生不如死,所以,我一点都不想见识你的手段,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还是乖乖地陪你做点别的比较好。”潇琳琅有些汗颜,也感到自己的确有些太过矫情了,她又不是观音菩萨,也不是救世主,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普度众生,去关心每一个人的死活?再说夜鹰原本也没打算把安佑康怎么样,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如果他真的打算对安佑康不利,早就开始动手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聪明的女人,居然知道我最大的本事是让人生不如死。”夜鹰再度笑了起来,不论眼神还是语气中都透着掩饰不住的赞赏和愉快,“很好,我最喜欢的就是脑子跟脸蛋一样出色的女人,潇琳琅,你太对我的味了!”

“谢谢夸奖,我很荣幸,”潇琳琅苦笑,或者说,根本就是有些哭笑不得,“跟你一样,我同样喜欢脑子跟脸蛋一样出色的男人。或者,如果一个男人能够有你这样的手段,那么就算脸蛋不够出色也不要紧。”

夜鹰再度一怔,接着放开了自己的手,慢慢脱去了外套,声音也跟着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热切:“那么,你还在等什么?虽然不能让你看到我的脸,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是一个难看的男人!”

“这一点我相信,”知道自己无法逃避,潇琳琅根本不打算做徒劳的努力,乖乖地转身往浴室里走,“等我一下,我需要洗个澡。我想你一定会非常介意我在跟你亲近的时候,身上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味道。”

洗浴之后,是一个充满玫瑰色的夜。

皎洁的月光下,房间内的一切虽然不甚清晰,却朦胧可见。那张豪华的大床上,两具身体相互纠缠在一起……

许久之后,激动的喘才渐渐平静下来。夜鹰突然转头,看了看身侧如猫儿般慵懒迷人的潇琳琅,微微一笑说道:“从明天开始,我要禁你的足。”

“什么?”潇琳琅一愣,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夜鹰在夜色中越发显得亮若灿星的眸子,“你要……把我软禁在这里?”

“对。”夜鹰痛快地点头承认,“如你所说,我非常介意你在跟我亲近的时候,身上居然留着其他男人的味道,所以,我必须从源头上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有必要吗?”潇琳琅冷笑,重新躺了回去,抬起手慢慢抚摸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性感撩人的锁骨,仿佛要把夜鹰刚刚留下的痕迹抹擦干净一样,“夜鹰,你应该不是纯情男孩了,一定有过无数的女人,而我却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我都不嫌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你凭什么嫌我?”

最后一句话可谓大胆之极,潇琳琅倒真不怕得罪夜鹰这个冷酷无情、喜怒无常的男人。而夜鹰也确实因为她的话而彻底愣住了,片刻之后居然忍不住失笑起来:“潇琳琅,你还真敢说!不怕激怒我吗?不过……有一点你要说清楚,我身上真的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吗?”

“呃……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轻浮,潇琳琅忍不住红了脸,幸好黑暗中不能视物,夜鹰看不到她羞红的脸,所以让她稍稍自在了些,“我其实没有……闻到啦……就是……想当然地这样以为……”

“嗯。”夜鹰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的诚实还算赞赏,“你不知道,我从来都是个懂得在猎艳之后擦干净一切痕迹的人,所以,你没有机会从我的身上闻到其他女人的味道,废话少说,记住,从明天开始直到契约期满,你不得再踏出这座宾馆一步!如果觉得无聊,你可以看看电视,或者去宾馆里的娱乐场所休闲一下,我敢保证,精彩程度绝对超过你出去逛街,或者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你……”潇琳琅气得胸膛不住地起伏,好像自己天生是个喜欢勾搭男人的轻浮女子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心中太过苦闷,又何至于在他人面前情绪失控,以至举止失常?

“答应我。”仿佛没有看出潇琳琅的怒气,夜鹰淡淡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要求着,“我要听到你的亲口承诺。”

“不要再跟我提承诺,我听够了这两个字!”潇琳琅突然被激怒,不由呼的一下翻身坐起,厉声呵斥起来,“因为承诺,我答应替白浩然抵债,卖身给你!因为承诺,我不敢堂堂正正地去见我最爱的男人,怕他遭受池鱼之灾!因为承诺,我必须生生地承受你的一切侮辱,生不如死!我恨透了这两个字!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见鬼的承诺!否则,我宁愿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让所谓的承诺和白浩然一起下地狱去!”

没有想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会引起潇琳琅如此大的反应,夜鹰显然吓了一跳,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然后才恢复了原先那淡定的洋子。耐心地等潇琳琅发泄完毕,他才若无其事地点头说道:“好,你不喜欢,那我不说了就是。不过,你依然要答应我,剩下的七天,你不会离开这座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