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色下的一从头啪到尾全肉的小黄书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1-10-13 13:06:12 责编: 人气:
然而月色下的一切,也并不都是美好的。在那些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永远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和见不得天光的交易。

十七号楼对面的楼上,正对着三楼的窗口里漆黑一片,却突然有一抹摄像机镜头一样的亮光一闪而没,一个男子的声音随即响起:“您看……她怎么样?”

这声音虽然是个男子,却充满了谄媚和讨好,仿佛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正在讨好自己喜怒无常的主子一般,让人听了便忍不住想要扇他几个耳光。

黑暗中有了片刻让人不安的沉寂,然后另一个男子如冰雪般冷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合格。”

合格?如此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在这个冷酷的男人嘴里居然只是“合格”而已?

可是尽管如此,这个回答已经让第一个男子欣喜若狂,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您……您的意思是说……”

“你刚才说,你还没有碰过她?”冷酷的声音随即响起,打断了男子的话。

“是……没有。”第一个男子的声音仿佛窒了一窒,然后才回答了一句,“所以……您觉得……怎么样?”

冰雪般的声音又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再次开了金口:“可以。”

“可以?”第一个男子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惊喜,“您是说……您答应让她陪您一晚,用来偿还……”

“十天。”冷酷的男子在黑暗中冷笑着,如同夜鹰一般阴鸷深沉,“让她陪我十天,你欠我的一切,一笔勾销。”

“十天?”第一个男子失声惊叫了起来,如果此处有灯光,必然可以看到他已经面无人色,羞怒欲死,“您……您确定?您身边的女人,不是从来没有一个能够……连续陪您超过三天吗?怎么……”

冷酷的男子豁然回头,两道锐利阴冷的目光穿透了夜色的黑暗,直直地盯在了对方的脸上:“白浩然,你给我听清楚!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教!十天!如果你不肯,那么我们的交易取消……”

“不!不要取消!”白浩然惊恐地叫了起来,险些扑通一声跪倒在男子的面前,“我答应!我答应!就十天!我马上去跟她说!她一定会同意的!求您放过我!”

男子冷笑,转身而去:“你刚才说的最好是实话!如果我发现她已经有过别的男人,那么,我会让你死得更难看!还有,不要让她知道我是谁,否则……”

“否则”后面的内容他并没有说出口,白浩然也不会去想,不是想不出,而是不敢想!没有人知道这个冷酷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可是他知道,不管有多少种,他连其中最仁慈的一种都不愿意领教!

怔怔地盯着对面已经漆黑一片的窗口,白浩然后悔得肠子都在发青!琳琅,琳琅,我对不起你!你……你刚才在哭什么,在给谁打电话?难道你已经知道我要把你……卖了吗?

一步三晃地下了楼,白浩然拐进了一家酒吧,狠命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烈性的酒,仿佛要借着酒精的麻醉,让这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直到夜色深沉,而且饱胀的胃里再也装不下一滴酒液的时候,他才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失魂落魄地迈进了家门,白浩然紧紧盯着左边那扇虚掩的房门,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居然散发着赤红的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气息,他悄悄伸出手,慢慢地推开了房门。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他先是将房门轻轻地锁了过来,然后才移动脚步,来到了床前,借着皎洁的月光俯看着睡梦中的琳琅。

夜色映衬下的琳琅出奇的美。月光仿佛乳白色的轻纱,温柔地洒在了她嫩嫩的脸上,越发使她俊美的脸蛋显得细腻柔美,让人克制不住想要轻轻抚摸的渴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嘴角边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是正在做什么好梦吗?

看着那抹笑意,白浩然的眼眸中突然浮现出了强烈的后悔和不甘!紧跟着,他一咬牙,突然一把掀开琳琅盖在身上的棉被,然后猛地扑了过去!

“啊!谁?”睡梦中的琳琅突然感到一个重物猛地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立刻就惊醒了,恐惧地尖叫起来,并且奋力地挣扎着,“你是谁?你……浩然?你……你要做什么?”

猛然意识到身上这个人正是白浩然,琳琅不由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惊魂未定地大叫着,努力想要伸手去打开床头灯。因为她已经闻到了白浩然嘴里那浓烈的酒气,这就说明,此刻的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可是白浩然仿佛疯了一样,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并且将她试图开灯的手抓了回来,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头顶,一边俯身在她的脸上疯狂地亲吻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猛烈地撕扯着她的睡衣,居然要……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琳琅更是吓得魂飞天外,拼命地抗拒着尖叫起来:“不要!浩然!你疯了吗?快起来!救命!爸!妈!救命!”

“琳琅,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白浩然对她的尖叫恍若未闻,继续撕扯她的睡衣,伴随着“哧啦啦”的裂帛声不断地传来,琳琅的睡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这样的情景更加刺激了白浩然的感官,让他着了魔一样,更加疯狂地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我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琳琅……琳琅……”

“不要……救命啊!”感觉到他热得发烫的嘴唇就在自己的脸上。琳琅的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就此晕死过去!她一边躲闪着白浩然的亲吻,一边提高音量尖叫着,“爸!妈!快来啊!浩然他……他……啊!不要……”

一句话没有喊完,她突然痛得尖叫了一声,因为白浩然居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然后喘着说道:“你叫什么?琳琅,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让我亲近一下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喜欢上了别人,所以不肯让我碰了?”
“浩然,你胡说什么呀?”琳琅委屈地抽泣了两声,眼泪已经沿着眼角流了下来,“我什么时候喜欢上别人了?你让我嫁给你,我就乖乖地等着嫁给你,我哪里还有机会喜欢别人?你……你快起来,起来再说!”

“既然没有喜欢别人,那你就是我的人,”白浩然的眼眸越来越红,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疯狂,“琳琅……我想你……”

砰砰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突然传了进来,接着是白浩然的母亲古含珍焦急的喊叫声:“浩然!琳琅!你们怎么了?琳琅!”

“妈!快救我!”终于盼来了救星,潇琳琅大喜,一边高声应答着,一边用力挣脱着白浩然的钳制,“妈!快进来!浩然他……他的样子好可怕……”

“浩然!开门!”古含珍用力捶打着房门,大概是已经看出房门被人锁住了,所以急得大声尖叫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琳琅,我饶不了你!快开门!”

“浩然!开门!”白浩然的父亲白建业也在帮着捶打房门,“再不开门,我要撞进来了!”

“走!都走!”白浩然大概的确是喝多了,状若疯狂地尖叫着,“琳琅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是我的!我的!”

眼见不能再拖下去了,白建业只得后退几步,狠狠地撞击着房门。好在那门锁不是很牢固,所以撞了五六下之后,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人迈步冲了进去,古含珍忙一伸手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哦……”突然而来的强烈光线让白浩然有些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手上的动作便跟着停了一下。借着这个间隙,琳琅猛的一用力把他掀在了一边,抓着自己的睡衣跑到了古含珍的身后,恐惧地哭喊着:“妈!救我!妈!浩然好可怕……”

“琳琅!你怎么样?”看到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样子,古含珍一阵心疼,忙把她搂到了怀里,安慰一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怕不怕,有妈在,不怕,啊?”

“嗯,”呆在古含珍的怀里,琳琅感到安心了些,所以乖乖地点了点头,低声抽泣着,娇小的身躯还在瑟瑟发抖,看来的确吓得不轻,“妈,你快看看,浩然怎么了?他……他从来不会这样的,怎么会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来,要……”

不用她吩咐,白建业已经冲过去揪住白浩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声大吼着:“死小子!你要干什么?啊?居然敢欺负琳琅,你找打是不是?”

“啪!”

老爷子还真是说到做到,一句话说完,他居然真的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扇了白浩然一个耳光。白浩然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接着感到一股剧痛从脸颊上传了过来,少顷,他的半边脸上便泛起了清晰的指印,嘴角边更是有一缕鲜血慢慢流了下来。

因为挨打的剧痛,白浩然混乱的神智总算是恢复了些,他晃了晃脑袋,慢慢看清了面前的一切,当他看到潇琳琅惊恐不安的样子之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作了做什么,不由挣脱白建业的手扑了过来:“琳琅,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可是我……我……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什么?死?”

白浩然这番话出口,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地叫了起来!潇琳琅再也顾不上去遮掩自己已经半露的身体,颤声问道:“浩然,你……你说什么?是谁要……要杀你?”

“我……”白浩然羞愧难言,眼前却骤然闪过了那张闪烁着阴冷目光的脸,不由浑身一激灵,咬着牙喊了下去,“琳琅,你救我!我……我欠了人家很多钱,如果我还不上的话,他就要杀了我,杀了我们全家……”

这充满血腥味的话让三个人齐齐地怔住了,片刻之后,还是身为男主人的白建业首先镇定下来,简单地吩咐道:“浩然,你跟我出来,含珍,帮琳琅穿好衣服,我们到客厅里好好谈!”

客厅里的灯光终于亮了起来,映照着四张绝望的脸,随着白浩然断断续续的讲述,所有人都感到一场灭顶之灾正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了头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潇琳琅面如死灰,可是语气却出奇地镇定,看着白浩然满是羞愧的脸,她淡淡地问道:“浩然,你是说……你为了有更多的钱跟我结婚,所以偷偷去气泡志,结果输了……两百多万?”

“是……”白浩然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潇琳琅那张绝美无双的脸,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首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琳琅,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多赢一些钱,这样等你嫁给我之后,你就可以过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可是……可是没想到我会输了那么多……”

“十赌九骗,难道你不知道吗?”潇琳琅绝望地笑了笑,眼泪疯狂地流了下来,“况且我答应嫁给你,难道是图过什么贵妇人一样的日子吗?浩然,你……”

你什么?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白浩然不过是个小小的出纳,而自己也不过是聋哑学校一个普通的老师,白建业和古含珍倒是自己开着一间服装店,可是他们所有人的月工资加起来,就算不吃不喝也不过才一万块钱左右!两百多万?怎么还?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古含珍哭得比潇琳琅还要伤心,仿佛已经看到白浩然横尸当地了一样:“浩然!你……你这个混蛋!欠人家那么多钱,就算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你……你让我们怎么帮你啊?”

白浩然抬起头,看了看潇琳琅,嗫嚅着不敢开口。可是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他知道,如果自己还不上这笔钱,那个人真的会杀了自己的!一狠心一咬牙,他颤声说道:“妈,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我,可以救我们全家……”

接触到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潇琳琅突然觉得很冷很冷,这股冷意仿佛穿透她的肌肤,一直冷到了骨子里!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她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颤:“浩然,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拿我……抵债了吧?”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多希望接下来白浩然会用力地摇着头,大声说没有,大声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需要她来承担,他会把一切的风雨都扛下来的!当初他逼自己嫁给他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可是白浩然却注定要让她失望了!最难以开口的几个字被潇琳琅说了出来,他终于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跪在了潇琳琅的面前,抓着她的手大声尖叫着:“是的!是的!琳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是不是?那个债主说了,只要你肯陪他十天,那么所有的债,连本带利,都一笔勾销,他不要我再还一分一毫!琳琅,你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全家!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全家都会没命的!”
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了!听着白浩然的话,潇琳琅的脸瞬间惨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了丝毫血色!她只觉得大脑一阵阵地轰鸣着,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坍塌了一样,变得一片粉碎,一片触目的鲜红!

原来人,可以这样自私,这样无耻吗?

仿佛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面前摆下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刚才还痛苦嚎啕的古含珍骤然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就连身为男人的白建业都不知该作何反应,愣愣地坐在一旁,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看到她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白浩然又气又急,终于有些口不择言起来:“琳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管怎么说我们白家都养了你二十年,让你衣食无忧,还花钱供你上大学,却从来没有要你的任何回报!怎么现在我不过是有一点小事要你帮忙,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你……你也太狼心狗肺了吧?二十年,就算是养条狗,它看到我也会摇摇尾……”

“浩然!你给我闭嘴!”后面的“巴”字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觉察到不对劲的古含珍便大声尖叫了一句,将他的话堵了回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仿佛在下一秒钟就会昏死过去的潇琳琅,焦急地说着,“琳琅,你别生气,啊?浩然不是故意想这么说的,他只是怕债主找上门来,伤害我们,是不是?”

潇琳琅深吸一口气,将正在渐渐远离的意识强行拉了回来,然后对着古含珍凄然一笑说道:“阿姨,我不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你跟叔叔……怎么说?是不是也希望我听浩然的话,去陪那个债主十天,好保住浩然,保住白家的每一个人?”

好一个两难的选择。

对于潇琳琅这个儿媳,古含珍和白建业自然是一百个满意!从收养她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他们深知她不止容颜绝美,风华绝代,而且性子沉静温柔,知书达理,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所以他们才会宁愿不要她的任何回报,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把她娶进门。

可是如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欠下了两百万的赌债,而且居然要拿潇琳琅去还!毋庸讳言,他们都舍不得!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难道就要白白便宜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任何人心里都清楚,只要潇琳琅做了这件事,那么白家就绝不可能再娶她进门的!谁会愿意娶一个被别的男人糟蹋过十天的女人?那还不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吗?

可是……不便宜那个男人又如何?如果他们想要保全潇琳琅,那么白浩然就得死!既然儿子都死了,他们又拿什么来娶潇琳琅进门做儿媳?无稽之谈!

思来想去,几番痛苦的斟酌之下,到底还是要保全儿子的念头占了上风!儿媳没了可以再找,大不了找个比潇琳琅差一些的,可是如果儿子没了……那才真的什么都没了!

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是古含珍到底还有几分良心,她也知道白浩然这样做,摆明会毁掉潇琳琅的一生,所以,她开始躲闪潇琳琅那清澈见底的目光,口中吞吞吐吐地说道:“啊……我当然也……不希望你去做那种事,可是琳琅,浩然是我……唯一的儿子,况且他的初衷只是为了让你过得更好……”

“明白了。”潇琳琅点了点头,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一连串地流了下来,“可是阿姨,当你跟叔叔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浩然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

“啊……我……”古含珍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更加不敢去接触潇琳琅的目光,“我知道,可是……可是如果浩然死了,我们老两口也没法活了,琳琅,到时候你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潇琳琅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就在白浩然以为她不肯听话,而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开了口,声音如死一般平静:“不管怎么说,我欠白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如果这份恩情必须用这样的方法来回报,我……无话可说,白浩然,我会去为你抵债!”

听到这样的话,白浩然大喜过望,可是接着却又意识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已经变得那么冷淡,陌生而疏远,他不由脸色一变,颤声问道:“琳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叫我……白浩然?”

“你不叫白浩然吗?”潇琳琅冷笑,神情冰冷得可怕,“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我去陪你的债主睡十天之后,我就再也进不了白家的大门,当然,我也从来不愿意进白家的大门!所以,我们先把条件讲好:我替你去抵债,但是从此之后,我与白家恩断义绝,我再也不欠白家一分一毫!怎么样?”

这样决绝的话一出口,白建业、古含珍以及白浩然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要他们逼一个良家妇女去做那样的事,其实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因为他们毕竟都不是真正的坏人,只不过是有些自私的普通人而已!而自私,一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否则又怎么会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的诞生?

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白浩然看向潇琳琅的目光中突然充满了不甘和妒忌,咬牙说道:“这样就想跟白家撇得一干二净了?琳琅,照这么说来,白家养了你二十年,到头来却什么都得不到?那我们到底图什么?”

“当初你们收养我的时候,是想图什么?”潇琳琅冷笑,眼神却突然变得尖锐而冰冷,这样的眼神让她仿佛在刹那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是刚才那温婉柔顺的乖乖女了,“图一个童养媳,是不是?好啊,我不陪你的债主睡觉,等着嫁入白家,怎么样?”

呃……怎么样?当然不行!如果行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看到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潇琳琅再次冷笑,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舍不得自己的命,是不是?那就不要犹豫,舍了我算了!白家养我二十年是不假,可是如今,我只要卖身十天,就可以赚回两百多万,白浩然,这足够我支付这二十年的生活费了吧?”

“你……”

她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是那么浓重,浓重到让白建业和古含珍都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碰死在这里!

这番剧变显然也超出了潇琳琅的承受能力,所以她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地发晕,不得不咬牙说道:“好了,废话少说!现在有两条路让你们选:第一,我去卖身,从此之后跟白家恩断义绝!第二,我留在白家,跟你们生死与共!是也非也,你们自己选!白浩然,你怎么说?”

白浩然也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可是他的大脑还是清醒的,所以也咬着牙说道:“我……我不想死!琳琅,你也不希望亲眼看着我死,是不是?”

“明白了。”潇琳琅终于完全绝望,惨然而笑,“好吧,我成全你就是!时间,地点。”

白浩然抖抖索索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纸包,慢慢放到了潇琳琅的面前:“都……都在这里了,他说,如果你答应了他的条件,那么……就照里面说的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