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爱情,沧宝贝真紧再浪点水真多bl

来源:www.qipaozhi.com 气泡志情书网 时间:2021-10-13 13:31:20 责编: 人气:
没有了爱情,沧灵澜的世界依旧如故。只是这个地球上,少了谁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曾经以为没有了他,她的生活将生不如死,现在看来,没有爱情,她还是要继续活着,吃饭,睡觉,哪一样都没有缺少。

唯独缺少了那份曾经的俏皮与幽默。与日俱增的是冷漠淡然。

清晨一度是沧灵澜的悲催,最最不喜欢在寒冷中起床。但不是说屋内冷,只是猜想着外面的天气就不愿意动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继续埋头睡觉。

似乎刚才的不和谐早就别抛掷到脑后。凌泽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竟也由着她的性子,自己率先起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留了字条便离开家门。

沧灵澜一直赖在床上,不知道今年的第一场雪会是神马时候飘下。思绪飘得好远、好远。

那一年,他们相依相偎走在梧桐院子。那里有他最珍爱的向日葵。

并不是他多么爱吃葵花籽,而是他喜欢向日葵的气氛,很有朝气。他说:“傻瓜,你难道不觉得你和他很像吗?”而后裂开满口明媚皓齿笑了。

在金灿灿的阳光之下,易辰风的笑容是那样的明晃晃,晃得沧灵澜的头有些晕沉沉的眩晕。

微眯着眼睛的她在思想还未达到四肢的时候,却做了一件连自己都禁不住脸红的事情。她踮起脚尖,贴近易辰风的耳畔说:“辰辰,如果我是向日葵,那么你做我的太阳好不好?”

耳畔徐徐的暖气,刺得易辰风有些痒,却舍不得将她推开。他伸出一双修长白嫩的手指,揽过沧灵澜娇小的身躯,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他说:“勉为其难的我,就让阳光只为你一个人照亮好了。”说完禁不住眉开眼笑。

沧灵澜却还是沉浸在刚才那抹轻吻上,傻乎乎的应着。“好啊。”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刚才貌似某人说的是“勉为其难”是这样子的吧?

看着眼前沧灵澜可爱的摸样,易辰风也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他说:“澜儿这是在生气吗?小心变成大嘴巴。”

沧灵澜的反应也真是太慢,可以说是很迟钝。瞪着一双状似无辜的瞳孔,轻言不明。“额?为什么呀?”

易辰风真的很不应景的放开怀的大笑,最后甚至捧着肚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直到笑的嘴角有些抽筋才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下沧灵澜的额头。“你呀,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我的小傻瓜,让我怎么忍心?额?”

沧灵澜急的直跺脚,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感觉自己还真是傻过头了,有时候她就是懒得去想,不是不想去想,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想。

易辰风牵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走向向日葵花田的中央。双手聚拢在嘴边呈喇叭状,盯着沧灵澜笑的温暖。他说:“沧灵澜……我,易辰风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太阳。我愿意用尽我的生命去守护她,爱护她,不会让她受丁点的委屈。”

她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本咸咸的泪水,却觉得丝丝甜。

易辰风说:“沧灵澜,你是我易辰风一生一世想要去爱下去的……小傻瓜!”说完伸手去柔沧灵澜有些无章的发丝。

那时候的她是幸福的。那时候的他有多么的心疼她的泪水,他甚至不忍心看到她掉眼泪,哪怕是幸福的眼泪。

易辰风伸出左手,用食指指腹轻轻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而后不管不顾的吻下去,那时候的他真的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一吻天荒。

她也多么的希望,一吻可以万年,可以地老天长。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她说:“辰辰,是不是我们对着向日葵仙子们起誓,我们的未来就会充满希望和光明的美好?”

看着痴痴发笑的沧灵澜,易辰风的心柔柔的一片。他牵起她的手说:“一定会!我们一定会很幸福,不管多少年,我的世界只要有你就会一直幸福!”

“好吧,那我的世界也有有你,这样我们就算是公平了是不是?嘻嘻……”阳光照耀下,沧灵澜粉嫩的脸蛋有些散不开的红晕。

易辰风多么想要将这份美好保存下来,却是苦恼忘记随时带上相机。

她笑他。“难道照片中的我,比现实中的我好吗?”她从来不问美或者不美,只是问好与不好,或许这就是他的小傻瓜。

易辰风侧头想了想,然后说:“这个……还真要好好想一想。因为啊……”看着沧灵澜因为紧张而瞪大的双眼,易辰风却又不忍心逗她。他说:“哪个都好,因为我的小傻瓜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他说喜欢,那便是真的喜欢。一如他不轻易说出的爱,说出了就是一辈子,只可惜……

他们一圈圈的漫步在满园的向日葵花海中,却乐此不疲。

那是他向她许下的第三次诺言。他说,她是他的,一辈子。

思绪百转千回,沧灵澜伸手摸了摸有些僵硬的脸颊,一片冰凉。她还是记得,甚至清楚的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没一个眼神。

这个冬季注定如此冰冰凉凉。沧灵澜抓起床头的一个枕头狠狠的蒙在脑袋上,她越是不想去想,有些东西却习惯性的如用随行。

她蒙着枕头大呼小叫。她喊:“易辰风,你食言了,你怎么能食言呢?”

她咆哮。“易辰风,没有我的世界,你依旧可以潇洒如云,可是,那些曾经你对我说过的话呢?敢情是在扯淡?”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说的唯一一句带点颜色的话。她嘶吼:“易辰风,你个大骗子,怎么能在对我说过那样的话之后,娶别的女人呢?”

折腾了好一会儿,沧灵澜才从暖和和的被窝中钻出来。将鼻涕眼泪全数擦在干净的被单上,然后放肆的放开怀的大笑。她想,这一床的有什么是干净的?反正也要洗,可别浪费了好好的洗衣液,那可是钱。

转身走至阳台,打开窗户,深吸了口气。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白色的迷雾飘散开。这里的空气似乎和y市的不一样,这里没有强劲的海浪冲击的下的西北风呼啸呼啸,有的是淡淡的化作悲伤的温和气息,虽然还是有点冷。

沧灵澜转身走回房间,冲洗完之后,套上凌泽熙宽敞的居家服,开始好好的打量起这座小别墅。第一次感觉到郁闷,更多的是同情。

同情心泛滥有时候未必会是好事。她以为凌泽熙一个人住,是因为和自己一样,孤孤单单的,所以不免有些伤怀。

这样的天气,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好好在家呆着,顺便查查她即将要去的学校的情况。其实根本就不用查,网上有的那些,估计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可是没什么事情可做,只能打发时间了。

有多久没有这样惬意?沧灵澜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脑袋,转身朝留下走去,着实是因为五脏庙开始唱空城计了。

看着摆放在壁橱内的食材,还有桌上留着的字条。她第一次觉得凌泽熙其实或许,也许会是个好人。起码会给自己准备吃的。

但是看着挂架上的食材,她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沧灵澜叹了口气,将饭菜放到微波炉内热了热,可能是真的饿了,最后直接狼吞虎咽了。电话响起的时候,她似乎还意犹未尽的盯着冰箱内的东西瞅来瞅去。

直到电话响起第三次,她才不情愿的起身去接电话。

“喂……”沧灵澜习惯性的将尾音拖得老长,一看就有点撒娇的意味,但是说实话,她只不过有些郁闷,郁闷有些东西只能看着,却吃不得,但是却又想吃的紧。
沧灵澜真是搞不懂,这年头怎么都这样,打了电话明明人在话筒旁边,却愣是不说话。她直接将电话摔下,转身又开始盯着冰箱发呆。

以前每次这样的时候,易辰风总是会心领神会的开始做好多她喜欢吃的饭菜,想想曾经的那段美好,她甚至连睡觉都会笑。

而现在,竟然成了她没日没夜不得安慰入睡的梦魇,也成就了她改不掉缺少了他的日子的习惯。是谁说的,习惯一旦形成,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改变的。

为了曾经她世界中的一抹阳光,她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直到最后,有那么一日,她轻易的将那些习惯更改,而后却悲恸的泣不成声,她想要抓住,却发觉已经好遥远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沧灵澜瞅了瞅眼前只能看却不能吃的食物,唉声叹气,终是很不情愿的走到电话旁边。“您好,哪位?有话快说,不要总是打电话却不说话,知不知道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难道就没有人教过你吗?”终于还是不忍心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电话另一端的端坐在办工作后面的凌泽熙,拧紧一双好看的秀眉,凉凉的话语透过电话听筒清晰的传出。“好像是真的没有人教过我,我的父母只教过我,哪怕是对没礼貌的人也要有素质,不然就体现不出这个人内在的涵养。”

“额?怎么是你?”沧灵澜舌头有些打结,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刚才的电话一直是他?她问:“你打电话回来为什么不说话?”

凌泽熙有些好笑“那也需要你给我机会才行。”这丫头蛮不讲理的时候原来是这样,他甚至没有细想刚才话中的意思。

沧灵澜气呼呼的翻了翻眼球,又作深呼吸。“难道我没给你机会吗?不过你有什么事情?”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这可是我的家。凌泽熙没有再说下去,总觉得如果再说下去,估计真的会被活活气死,事实证明他还是正确的。

沧灵澜瞪着眼睛瞅了瞅电话,然后又问:“能打,可是你打电话不是就为了和我话家常吧?”她不知道凌泽熙到底想干什么,直觉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话家常?呵呵,看来你很懂得如何入乡随俗。”凌泽熙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眉眼,将手边的文件夹合上。

“入乡随俗?你们这的人也知道这个词?”沧灵澜想,这不是以前在姥爷的大杂院经常听到的话吗?

凌泽熙嘴角抽噎,什么叫你们这的人?“地球人都会用的词,你竟然说是‘你们这的人’?”

“本来就是。不过,我要郑重的说一句话,那就是男人都是来自火星的,不是地球的。”沧灵澜一本正经的纠正着。

“那么你呢?不是地球人,你来自哪个星球?”难得的凌泽熙有那个闲心情陪沧灵澜瞎扯,看来心情不错。

“书上说,女人都是来自水星的。这是我以前在书店看到的一本书,你们这难道没有吗?”不怪沧灵澜,毕竟在她看来他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她是y市土生土长的人,可是凌泽熙却是新加坡人。

如果让凌泽熙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结?

“不知道。”凌泽熙实在搞不明白,看似娇小的沧灵澜,脑子里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想要去了解她曾经的生活,凌泽熙甩甩有些混沌的千金般值钱的大脑,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开始往门外走去。

他说:“沧灵澜,你如果坚持自己是来自水星的,那么就不要吃地球上的食物。”

带着些许的霸道与威胁,沧灵澜摸着咕咕叫唤的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怎么能委屈自己的五脏庙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样一想,沧灵澜马上对着话筒喊出声:“那个,凌泽熙,你们火星的人不是也要吃饭吗?我以后不是水星人了,你是那个星球的,我就是那个星球的。这样可以了吧?”

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凌泽熙在听到电话里的话之后,恨不得直接飞回去撬开沧灵澜的脑门。碰巧的是电话里的声音太响,路过的李毅杰恰巧听了个明白。他似乎还未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好友现在的表情真的很不爽,但是他看着却很爽。

凌泽熙对着电话说:“等我。”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也不管电话另一端的沧灵澜正在愤愤不平的叫骂。他转身对着正在暗暗发笑的李毅杰说:“阿毅,看来你是挺闲的?”

李毅杰当机立断,表示自己很忠诚的态度。“怎么会不忙呢?理工大学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是……”说的时候还不忘记仔细观察着凌泽熙的表情。

“只是什么?”凌泽熙将外套穿好,开始按着电梯。

李毅杰一看是地下二楼,看来是去停车场,去哪?来不及细想。“只是怕她跟不上进度,他们同意的条件就是必须让沧灵澜那丫头,用剩下的这半年的时间补回上半年的全部课程,修到合格的分数。”

他就知道这是成功转移了凌泽熙针对自己的话,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凌泽熙率先走进电梯内,一只手按着门上的开关。他说:“她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有定力。不过……”凌泽熙看了看笑的贼兮兮的好友接着说:“收购LFS子公司的股份,阿毅你就看着办吧,等到大哥回来的时候办好。”

说完也不管李毅杰的脸色有多难看,直接按了按钮,电梯门在瞬间合上。只留下郁闷的李毅杰,想想刚才熙说的话,他又兴致高昂,难不成沧灵澜真的有那么强的定力?他有些好奇。不过眼下的事情有些棘手,由不得他多想。

单说LFS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还有凌泽熙的大哥凌志远,这个被业界称为“计算机天才”的人也要回国了,要知道他可是哈弗大学曼哈顿博士最得意的门生。稳坐“黑客帝国”的第一把交椅,他称第二,或许放眼下去,没有人敢称第一。

李毅杰真的搞不明白凌家的人,好像是他们一家子人都有些蛮横的霸道。他的叔叔凌永文更是个怪人,不过却是最知道享乐的人,最热衷的就是滑雪和钓鱼。至今未娶妻生子,说来谁会相信?

爷爷辈的,凌天彪,在当年他们老一辈的那个年代,成就了不老传说,简直是一朵奇葩,叱咤风云,响当当的名号。彪哥!现今躲在那个四合院陪着老友下下棋,讲讲当年那些彼此不相见的岁月史,一晃也十几个年头了。

李毅杰抚摸着光洁的额头有些发憷,这都是什么事,只能怪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下次一定烧个香拜个佛。也只能想想,有时候想想自己也真是自讨苦吃,没事吃饱了撑着,来干什么?

现在好了,哎。他在心底哀嚎,可惜谁也听不见。总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他甚至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也会不由自主的爱上那么一个人。

凌泽熙墨色的眸子盯着关上的电梯转了转,然后到地下车库取了车,直接开车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一家花店,他竟然破天荒的下了车,还买了盆紫罗兰。看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盆花,他有些纠结,想来或许是随了母亲,母亲赵瑞杰最喜欢的就是兰花,也难怪他到现在都对兰花有种亲切感。

只是看着这盆紫罗兰,他竟然想到的是沧灵澜那张干净的脸蛋,他想或许是因为这盆花的话语吧。花娘刚才跟自己说,紫罗兰的花语是:我相信你。

也许是这样,他想让她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因为他相信她。可是他却不打算对她说,说了不免有些尴尬,更重要的是,在沧灵澜看来也不过是因为她暂且是他的“情妇”关系下的必然产物。

他也懒得解释。
沧灵澜说:“我定力十足是因为我内心满满的全是恨,我的恨有多深,我就有多坚强。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临阵脱逃,那不是我的作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底有若隐若现的光芒,手心荈的紧紧的。

凌泽熙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就是知道她在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她有很多动力会迫使她去努力完成学业,所以理工大学的要求,她是不会被吓到的。

他其实在路上早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只等着她点头答应。凌泽熙随手将那盆紫罗兰花塞到沧灵澜的手中。“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好好照顾好他,不然你的大学生涯也就宣告结束了。”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打量着。

沧灵澜还在心底下着决定,要怎么怎么样最后直捣黄龙,没料到凌泽熙会来这么一出,吓得有些面色苍白,特别是在听到这盆花关系着她未来的学业,不得不叫她万分的仔细。可是说来也奇怪,谁家会拿颗幼稚的小花当传家宝啊?真是怪人,一家子怪人,起码沧灵澜是这么认为的。

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正常就行。她颤抖着小手,弱弱的问:“是不是只要照顾好这个小子,我就可以去上学了?”

小子?凌泽熙一口气差点没上的来,瞧着沧灵澜一副快哭了的摸样,他还是点了点头。沧灵澜还来不及兴奋,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起来了,她在心底哀嚎,看来还是自己人深知自己的悲凉。

连肚皮都知道奏响义勇军进行曲来为自己高兴,看来她是真的该高兴。尴尬,真是尴尬。沧灵澜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咳。”以缓解自己的尴尬,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跑去,她说:“凌泽熙我们去吃饭吧?”

看着逃也似的背影,凌泽熙内心莫名生出一抹苦涩,她说的是“凌泽熙”不是“易辰风”,可是每每当他们云里雾里驰骋暧昧的时候,她总是迷迷糊糊间叫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从他要了她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她的心底始终住着那么一个人,那个停留在她心尖的人,才是她舍不得割舍的情愫。

但是他介意吗?不介意吗?岁月沧桑容颜的时候,沧灵澜说的那句话让他的心猛然抽噎。那句渗入他骨髓的话,让他瞬间失去了爱恨的理由。

他们驱车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朴素一点的餐厅,但是走进去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其貌不扬。沧灵澜似乎是有些紧张,她穿的是厚厚的羽绒服,可是看着你面的人却是只穿了薄质的衣服,顶多多加一件披风,看看都觉得凉嗖。

沧灵澜惊讶的还不止这些,心中感叹,幸好之前有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国家的事情。这里可是被誉为“亚洲美食第一城”的地方,想想就心潮澎湃,只是现在她的心思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凌泽熙轻轻的拉起沧灵澜有些冰凉的手,柔声呼出的气息透过沧灵澜的脖颈。“在这个国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与他人相处的时候,一定要用姓而不是名。”

沧灵澜茫然的点着头,脚步追随着凌泽熙的步子,到了座位,凌泽熙却没有马上放开她,而是腾出一只手将她的手包裹在大掌之中。“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不必这么紧张,不然尼克尝不到这里最有名的菜了。”

沧灵澜轻轻咬唇。“是不是要将这个脱掉?”她指着自己身上厚重的羽绒服问。

凌泽熙则皱了皱眉头问:“等不冷了就脱下吧。”

“那个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沧灵澜似乎总是问些白痴的问题。

凌泽熙也懒得搭理,只是拿眼角瞪了她一眼。他来吃饭总是提前预定好的,所以饭菜也是提前预定好的,只是今天来特意重新订了些沧灵澜喜欢吃的菜而已。

看着菜系一样样的被端上来,思绪飘渺的她,却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仿佛是遇见了鬼一般,有惊恐亦有彷徨,有惊讶也有悲凉,有无措亦有无奈。仿佛这个世界暂时和她脱离了主旋律了般的生硬。

哽咽在喉咙间的话语,似万箭卡住气管一般的挣扎难受。她努力的隐忍着眼底的水雾,那一闪而过的除了痛心就是满满的恨意浓浓。

那一年,他们都无知;那一年,他们都青涩可人;那一年,他们都倔强着。时至今日,他们还是在自己的世界中左右摇摆,却不再属于彼此。

桌上那盘“开门红”,是当年她最爱吃的菜,以新鲜的鱼头、辣椒为主料,打开鱼盖骨,满满的都是鲜红的,那样刺眼的颜色,深深的灼伤着她的眼睛,甚至她的心。

那时候,有个叫易辰风的家伙,是那样的固执。他说:“小灵儿,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吃这玩意了会怎么样?”那样纠结的表情,那样的玩世不恭,却唯独对她固执的可怕。

沧灵澜总是懒懒的瞥一眼正襟危坐的易辰风,然后伸手就抓着盘里的鱼头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嘴里还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甚至是舔着嘴角头也不抬的对身边的他说:“真是好吃极了,小孩子不懂,要不你也尝尝?”要知道吃辣的最忌讳的就是一边吃,一边说话。

沧灵澜十次有几次半是被呛到了。但是每次被呛到的时候,身边总是有个跟屁虫一般的小跟班,那就是易辰风,易辰风的弟弟,她最爱的男人的弟弟。易辰风每次陪她吃这类的东西,总是会嘱咐老板将辣椒减半再减半,也只有和这个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吃到最纯正的开门红。

她杏目圆瞪说:“小风的,你不是说你是天使吗?是不是天使都不用吃饭也可以长得这么,这么高大?”

易辰风总是扯着她秀长的发尾说:“头发长,见识短。我可不是什么天使,这辈子,我只愿意做一个人的天使。”说完拿眼角的余光迅速的扫过沧灵澜被辣椒熏得通红的脸蛋,而后迅速的将脸别开。

在她看不见的背面,他的脸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红晕。他明知道她是从小到大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喜欢的人,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向她靠拢的心